我怕好时光

虽然我长得丑但是我想的美(●'◡'●)ノ❤

同学,你听说过台风21吗?

【航鑫】白狐

     

       这篇只算一个脑洞吧,而且我猜这个脑洞很多人都有过。有人愿意把我这篇再写的详细一点吗?我无能了~
 
       不知道现在航鑫文打TF家族的tag还行不行。我记得上一篇好像没打。

        今天依然是不服输的拿铁er。

        感谢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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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弟子第一次与那白狐打照面的时候真真是惊讶到了。

  他拽拽师父的袖子指着笼子里温顺趴着的狐狸问什么时候要取这狐狸的元神。

  师父说还不到时间。

  小狐狸很有灵性,小黄弟子也很喜欢逗它玩。许是还小的原因,白狐狸并不懂这只笼子是什么意思,只是渐渐觉得睡觉的地方伸不开脚爪了。

  小黄弟子越来越喜欢这只白狐,因为狐狸会温柔的亲吻他的手,还会把身子都蜷在笼子的一边,让小黄弟子摸它柔软的皮毛。

  小黄弟子时常偷舀一勺子师父藏在床底的女儿红,坐在笼子旁边砸吧砸吧的喝掉半勺,然后把剩下的半勺放在小狐狸面前。小狐狸舔完了就用大大的带水气的黑色瞳仁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小黄弟子,小黄弟子觉得自己的心里变得柔软无比。

  后来众多师父商量着该取这狐妖的元神了,被前去送茶的小黄弟子无意听见。
       小黄弟子连夜打开了笼子,放走了狐妖。

  师父知道后并未责罚他,只是有些生气和无奈。摸摸小黄弟子的头说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以后都要你自己承担这事的后果了。

  后来师父成了长老,小黄弟子长大了也变成了师父,渐渐懂得了自己的肩上有重担,有责任要担当。于是决心出门游历。

  游历的途中黄师父遇到一个人,莹白的肤色与一双瞳仁黑亮的细长眼睛让黄师父隐隐觉得好似见过。直到这人同他喝酒时一不小心露出一条大大雪白的狐狸尾巴。黄师父才想起以前和白狐狸在一起的时光。真美好。

  他很喜欢白狐狸,也同样喜欢白狐狸变的程公子。

  黄师父和程公子游历四方,一路结伴而行,遇到了困难挫折相互商量着解决,遇到了值得喜乐的事便一同喝酒庆祝。

  但是世人都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他们对黄师父和程公子指指点点,他们觉得除妖人整日与一只狐妖作伴太奇怪了,这简直是悖论。

  游历结束的时候黄师父还是把程公子带回师门了。长老们都很反对。
于是黄师父说如果是因为我是除妖师所以才不能和他在一起,那我就放弃这个身份,就当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普通男子。

  如果是因为人与妖不能在一起的话,我便自觉落入妖道,永世为妖,永不轮回。

  如果是因为我是男子,而这世道又不接受男子与男子相爱,那我便找个与世隔绝的偏僻乡壤,只与他好好过日子,不在世人面前出现。
       可不管怎样,我就是要与他在一起。

  程公子也说了,若是他觉得修行比我重要我马上下山去,从此再不见他。倘若他不怕世人的谴责与谩骂罪名我便紧紧牵住他的,我这一世势必与他同甘苦。

  长老们没有办法,他们自小黄弟子进了师门起便格外疼爱他。连大长老藏的女儿红一勺勺被小黄弟子偷舀走的时候他都是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

  众长老商量一番决定给黄师父一些银两让他下山。

  临走前长老们语重心长的对黄师父和程公子说既然你们决定在一起了,那你们定要做双方可以依靠的人,且这一生都不能弃了对方的手。

  后来两人便下了山,往南方去寻了一处秀水青山的宝地建了一个虽不大但坚实的茅草屋。好歹也算是成了家。

  黄师父因技艺高超常被人请去捉妖,若是难对付的,程公子便随同前往。若只是些破神烂鬼黄师父一人足以应付的,程公子便留在屋里烧好饭菜等着黄师父回来。

  而后的大半辈子两人时常携手而行,难免有些小吵小闹或是生气不理对方的时候也在一个对视中笑了开去,很快矛盾化解又变的亲密无间。

  如此黄师父快活了半辈子也终是迎来了西去的一日。

  临去时黄师父抬手摸了摸程公子从未有过变化的容颜,喟叹到如果有来世还想与你如这般模样的过完,但却不知道到那时你是否还等我或是你能否寻得到我。

  程公子抓过满是皱纹的手按在胸口,眼眶绯红的说你听好了,这颗心只为你活着,下一世,我去寻你。你只需等我就好。

  两人的约定无可避免的被前来收魂的黑白无常听见,纵然是瞧遍了生死离别的两位阴官也为这份情义动容,寻思着虽有悖常伦却也是世间难得的一双有情人。

  于是白无常在黄师父的阴灵过奈何桥这天找了孟婆天上地下的胡侃,掩着黄师父过了奈何桥而免了一碗孟婆汤。黑无常则依着本身的一点优势隐在阎王殿里窥望了生死溥,将内容悉数交代给了程公子,嘱咐他记牢黄师父投胎的那户人家以及投胎的时辰。

  程公子连连道谢并承诺若是此事被发现了,他一定揽过全部责任以死谢罪。

  黑无常笑道,若是被发现了我们最多捞个轮回转世的下场。我和白无常干了这么久的阴官,现在倒也向往起人世的生活了。你们为了走这人间一遭而出生,我们却只因为你们而出现。

  程公子道了别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盘起腿来准备修炼,已有很长时日未曾好好进化元神了,这一闭眼恐怕要十几年后才能睁眼。罢了罢了,等自己养足精神再去找他吧,毕竟这一世还想陪他几十年呢。

  渐渐地耳朵闻不清洞外的风声,思绪也远去了。洞口的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连同杂草一并都长的声势壮大。

  也记不清是多少年了,无意识地化为原形的程公子听到了很久没有出现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叫他,“小狐狸,小狐狸”。
  

  沉睡的白狐终于清醒,望向来人的第一眼便一头撞进人的怀里,转了一圈然后用嘴凑上去亲吻人的脸。
  来人被白狐狸的盛情弄的很是害羞,稍稍别了脸去又双手环住白狐。
  
  
  “我等了你好久呀”
  




今天上课的时候手机上来了条短信。
短信上写“快件已送到云柜”。
没错, 心心念念@不寿的 《浮沙》终于来了!
太开心了!本子太好看了!还有周边!书签,明信片,贴纸,钥匙扣都很好看!感觉自己是最幸运的人了,贴纸是全套有四张,书签有三张。不寿说每一份周边都分好了以后剩下的周边让印刷室的小姐姐随便塞了,结果给我把周边塞全了!还多一张书签!(๑´∀`๑)太幸福了~
不寿辛苦了,给你比大芯,爱你💙
(溜去看文了~)

【航鑫】不知道取啥名字大概是鬼屋一日游之类的吧

      

        依旧不知道写了些啥以及七夕快乐💙

        感谢小红心以及评论(然鹅并没有)

         

      01.
  
  当丁程鑫两脚实实在在踏进鬼屋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其实一开始敖子逸和黄其淋叫丁程鑫一起去鬼屋的时候,丁程鑫是拒绝的。他们那小两口甜甜蜜蜜,亲亲热热的,自己走在旁边简直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但又受不了敖子逸的软磨硬泡,自己从小开始没怕过什么人,唯独被这个表弟,眨眼睛,摇胳膊,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所困扰。
  
  
  
  到了鬼屋冷不丁又想起小学三年级去鬼屋玩的时候,被手脚会活动的僵尸支配的恐惧。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丁程鑫和班里的同学去鬼屋玩。本来那里面站着的僵尸是通过感应动的,感应器就装在僵尸肚子上,凡是身高够到的人,站在僵尸面前或者是从旁边走过,僵尸就张牙舞爪的大声叫喊,还会往有人的方向跳。偏偏跟丁程鑫的那帮小孩里,就丁程鑫刚好脑袋可以被感应到。好家伙,丁程鑫晚上睡觉都能梦到那天在鬼屋的场景。吐着青舌头的僵尸,手臂伸的笔直,指甲是三百年没修的样子,一身清朝的官服也破破烂烂,单追的丁程鑫满屋子的乱跑。
  
  
  
  出了鬼屋后,丁程鑫本就白净的皮肤一丝血色也没有了。两眼无神半天了连个话也讲不出。这件事被当时和他一个班的敖子逸拿来笑话了足足一个学期,逢人就将这件事往外抖,丁程鑫从前因为练跆拳道在班里塑造的高大形象荡然无存。
  
  
  
  如今十年过去了,丁程鑫恨自己不长记性,干什么都成怎么就被哄到鬼屋里来了呢。可是现在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总不能从身后一群叽叽喳喳的的小姑娘旁边走出去吧。
  
  
  
  黄其淋和敖子逸知道丁程鑫心里有阴影,特意让丁程鑫走在中间,结果在鬼屋里七歪八拐的走了几分钟后,丁程鑫还是很不争气的丢了。
  
  
  
  
  02.
  
  
 
  这间屋子里没什么灯光,只有墙壁上挂着一个小小的蜡烛,眼看摇摇曳曳的就要灭了。各处藏的音响里都是古怪的声响,丁程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的盯住墙对面的那一张红帐飘摇,轻纱笼罩的雕花木床。
  
  
  盯着看了会儿,床没什么动静,眼睛到是酸涩的不得了。刚准备猫着腰撒丫子跑,忽然红帐中坐起来一个身影,丁程鑫又半蹲下来,双手紧紧的扒住墙壁,满脑子全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弹幕飘过。
  
  
  
  红纱被一双手从里撩开,床上下来一个人。
  
   
  
  一个男生。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生。
  一个浑身是血样貌还不错的男生。
  
  
  
  男生看丁程鑫紧靠在墙上,轻笑出声来。“年纪这么大了,胆子还这么小。你是腿软的跑不动了吗?”丁程鑫回了半天神才想起回答“心...心里有阴影不行啊!”
  其实鬼屋里工作人员扮的,丁程鑫不害怕,最怕的就是其实是死的,但看起来真真的。
  
  
  丁程鑫捋了捋突突直跳的小心脏,打算问个路先“请问出去怎么走,往前走还有什么机关吗?”
  
  
  
  蜡烛照的男生身上的血愈发的红,隐隐有些妖治的鲜艳。
  
  
  
  
  男生思量了一番,指着门“从这个门出去,上面会掉下来一个骷颅头,往右拐,有个柜子,你经过的时候会有女鬼从里面蹦出来,再往前走,会有个棺材铺,里面会有僵尸跳出来,然后呢还...”
  “啊?有...有僵尸啊?”
  “嗯,对啊”
  
  
  
  丁程鑫紧张的捏了捏衣角,考虑是不是可以打个电话给敖子逸,让他们来找一下自己。刚把手放兜里,突然想起来,手机在进来之前放进了包里,而包在储物柜里。懊丧的啊了一声,看了看眼前的男生。
  
  
  
  
  03.
  
  于是敖子逸和黄其淋找到丁程鑫的时候,丁程鑫躲在一个男生的背后正用软软糯糯的“不嘛~”阻止男生的离开。
  
  
  
  “黄宇航,你先别走嘛”
  “前面就到了,你转个弯就可以出去了。”
  “我不,前面那么黑”
  “那我们在这等会儿,等你朋友来找你”
  “不,我们先出去”
  “那我工作怎么办,擅离职守是会被扣钱的”男生哭笑不得。
  “你工资多少,我给你付,你先陪我出去”
  
  
  
  “诶呦,丁程鑫儿,你什么时候变这么阔绰了?”
  戏谑声打断了丁程鑫的话,名叫黄宇航的男生寻了下声源,发现暗处走出来两个人。
  黄宇航回头看了下丁程鑫,丁程鑫无力的解释道“我朋友。”
  黄宇航显得有些吃惊,“你们三个人,怎么你会跟他们走散呢,我还以为你一个人来的呢。”
  话音刚落,两人中个子稍高,眼睛大大的男孩子一脸兴奋的窜到了黄宇航旁边,“这位兄台,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哦?什么我有所不知?”“其实这个叫丁程鑫的同学呢,他小时候...”
  “敖子逸!你能不能闭嘴了?黄其淋,你能不能管管敖子逸?”
  这时另一个一直绷着脸憋笑的人才放开声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干净温柔,伸出手拉了拉敖子逸的胳膊“小逸,别再提丁程鑫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好吧”敖子逸明显安静下来,默默跟在他们三个后面。
  “往前走就是出口了,丁程鑫儿,你应该不怕了吧”
  “谁说我不怕的!我...我我怕!跟我一起出去嘛~”
  
  “诶,我说你这人...”
  前面两人拉拉扯扯的走远了,敖子逸一脸被不信任深深刺痛了的表情转身寻找安慰。
  
  “阿黄...”
  
  黄其淋拉低了敖子逸悄咪咪的在他耳朵旁边讲话。
  
  “丁程鑫怕是要情窦初开了”
  
   
  
  3.
  
  
  后来丁程鑫成了鬼屋的常客,黄宇航打趣他“这一屋子的鬼都该认识你了”丁程鑫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紧张的压低声音“别说话,悄悄走路,不要惊动他们。”
  黄宇航忍俊不禁,撇过头看丁程鑫,鬼屋里迷离的光照在丁程鑫的侧脸,恍惚的要看不清了。
  
  又一次从鬼屋的前门走到了后门,黄宇航忍不住开口“丁程鑫儿,你是不是真的没处玩,怎么一到周末就往这跑呢”
  丁程鑫瞪了他一眼“我干嘛老往这跑,你心里还点没数啊?”
  
  
  然后黄宇航眨了眨眼很真诚的回答“没”
  
  丁程鑫也眨眨眼“那就让我们这么愉快的聊死吧,再见。”
  
  
  丁程鑫跑去找敖子逸和黄其淋诉苦“天哪,他是木头脑袋吗,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难道还有谁周末没事干不打游戏,不泡妹子老往鬼屋跑?”
  “也许你应该直接跟他说”黄其淋悠悠的开口。“不然他可能以为你纯粹找虐”。
  
  “是吗?”
  “是啊是啊,我和阿黄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我先表白的呢”敖子逸在旁边止不住的兴奋。
  
  “可是直接说很难为情诶”丁程鑫红了脸,两个手指不安的纠结着。
  
  “拜托你还没说呢,脸要不要这么红”黄其淋担心丁程鑫的脸会爆炸。
  
  “对啊,脸要不要无所谓”敖子逸嘻嘻地笑,一脸“我家阿黄说什么都是对的”的表情。
  
  
  
  5.
  
  
  大概是被敖子逸他们鼓动了,丁程鑫开始寻思着找个机会把话给黄宇航挑明了。不然就黄宇航这个脑壳,再过几次一屋子的鬼都要懂丁程鑫什么个意思了。
  
  
        地点约在了鬼屋外面,丁程鑫想就算到时候说不出口也可以说自己是来玩的。
  
  
  过了一会儿黄宇航从鬼屋里面急匆匆的跑出来,“什么事啊,这么急着找我?”
  “黄宇航我...”
  叮铃铃....
  哦,这该死的铃声。
  
  “诶,我不能陪你了,刚才里面的人打给我说有一个小姑娘在里面吓哭了,我现在得把她带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你...”
  “放心吧,好歹我走这么多遍了,路我认得的”
  “好”
  
  两人走到鬼屋里的一个玻璃棺旁边,一个女孩子吓的坐在地上哭。黄宇航快步走过去,连声安慰把女孩子扶了起来送到了出口,回头去找说要在鬼屋里等他的丁程鑫。
  
  丁程鑫乖乖的站在第一次和黄宇航见面的地方想着等会该怎么开口,一声一声的丁程鑫慢慢的飘到了耳朵里。丁程鑫笑了笑,看着跑来找他的黄宇航。
  “黄宇航,你猜我刚刚在想什么。”
  “在想我如果不回来怎么办是不是?”
  “哈,对呀你不回来的话前面我可能不敢走。”
  “我回来你就敢走了?”
  “对呀,你知道你自己有多伟大吗?”
  “多伟大?”
  “太伟大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黄宇航抓过丁程鑫的手腕“走吧,我带你出去”
  
  “等一下”丁程鑫轻轻挣开手腕,反握住了黄宇航的手掌。
  
  “好了,走吧”
  
  “嗯”
  黄宇航应了声,顺势扣住了丁程鑫的五指。
  

【逸其/其逸】夏天的风

  夜深人静了,有点话想说。
这篇文毫不夸张的说我从夏初写到夏末,四个月的时间。当然不是因为要写成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也不是什么几万字的小说。纯粹是因为,每次打开了都下不去手。

      期间还挖了坑结果也是下不去手。就是,没由来的颓废,只让我回忆他们的过往,再不能看着当下。我没再看他们的团综了,不管是他们的还是他们的。他们都长大了,我却还活在那段他们一起努力一起进步,一起欢笑一起流泪的日子里。

     太差劲了。

     ——全文5000+依旧不懂自己想表达什么。依旧分不清是逸其还是其逸。但我还是站逸其的。大家随便看看吧。可以点小红心或者评论都可以。感谢💙


——
———

       00.
  
  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
  穿过头发穿过耳朵
  
  
  
  01.
  
  冬暖春早,夏热秋凉。这里是重庆。
  
  
  黄其淋坐在教学楼的顶上,两条腿晃荡在外面,享受夏天里难得从远方吹来的风。虽然才五月下旬,但山城这边已经像一个大蒸炉了。
  二楼偌大的高二(3)班教室里只有单调的风扇咿呀作响和笔尖与纸相互摩擦地沙沙声,实在太闷了。
  
  
  
  
  黄其淋晃了会儿细长白嫩的腿,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套历史试卷没有做,下午上课之前没做完准得被历史老师逮住了教训。刚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突然从不高的教学楼底下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吼“同学,可别想不开啊!”
  黄其淋探出头去想看看是哪位兄弟误会了他要寻死,但只瞟到了一颗黑黑亮亮的脑袋往教学楼里窜。
  
  
  
  
  
  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顶楼的门就被人大力打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眼睛大大的男孩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然后一把拉过了站在天台边的黄其淋。

  
  
  
  
  黄其淋被男孩跑带来带过的风凉了一下,脑子一片嗡嗡声。
  “我在底下注意你好久了”男孩红着脸解释,“你不要想不开啊”
  黄其淋被男孩子的脑洞戳中笑点,好奇地凑上去翻了男孩的胸卡“敖子逸,是个好名字”,又看了看男孩:“啧啧...可惜,人傻了点。”
  
  
  
  02.
  
  后来黄其淋再来的时候总看到楼顶有人。
  就是那个逸。
  
  
  
  黄其淋因为有人瓜分了他一个人的秘密基地显得闷闷不乐,那个逸却在风里开心的头毛飞舞。
  “其淋学长,这个地方真是太棒了!”
  敖子逸两手搭在天台的栏杆上,歪头去看黄其淋。瞳孔里满满都是远到天边的云朵和掩不住地笑意。两个兔子样的大板牙毫无保留的漏在外边。
  
  “这家伙,莫不是兔子成精?”黄其淋很快否定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说好的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的。
  
  
  
  “咳...棒是棒,但,你怎么这么闲啊,怎么我每次来你都在。”
 
  “学长,是...不欢迎我吗?”
  
  “到也不是,就是...诶,算了”
  
  “其淋学长”
  “嗯?”
  “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
  “好啊,你唱”
  敖子逸清了清嗓子,作势开唱“咳...嗯...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心里头有些思念,思念着你的脸...我可以...”
  “停!”
  “怎么了?”
  黄其淋上下打量着敖子逸,忍不住扶额,心想到,就像他这样子的音准,追女孩的时候可咋办呀!
  “我给你唱,听着!”黄其淋接着敖子逸的歌词唱下去“我可以假装看不见,也可以偷偷的想念,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黄其淋唱着唱着发觉旁边打拍子的人没声了,就转过头去看他。然后就撞进了一双星星眼里,一双真挚热忱的双眼,散发着无限崇拜的光芒。
  “你怎么不打拍子了”
  敖子逸才反应过来,把脸都塞到了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从里边传出来“其淋学长唱歌真好听,声音...好温柔”
  “那还用你说,我敢打包票,就这片教育园区,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
  “是是是,那学长,我们今年的校园文化节,你参加吗?”
  “不参加了”
  “诶?为什么?”
  “影响我学习”
  “怎么会,学长唱歌这么好听,根本不用花时间排练之类的吧”
  
  黄其淋叹了口气讲目光投向了远方“傻孩子,有一种影响学习叫你妈觉得会影响你学习”
  
  
  03.
  
  
  快放学的时候高二(3)班的班长在厕所截住了黄其淋。
  “其淋,你报名我们学校的文化节啦?直接跑到学生会那边?”
  “没有啊!我?我...我知道了”
  
  
  然后黄其淋直奔天台逮住了一枚做完坏事还一脸无辜的小学弟。
  
  
  “可是其淋学长唱歌真的很好听啊,而且感觉你也很喜欢,而且这次不报名,明年就不行了,明年你高三了,学校不让参加的。”
  黄其淋语塞“哇!你说的很有道理诶!”
  那边大眼睛瞬间放射出光芒,“真的吗?我就说吧!”
  “你就这么想让我唱歌吗?”
  “是呀...这样我就能跟学长同台演出了...”
  “你说啥?”
  “我说,我也报了名,跟学长的名字在同一排,我想跟你同台演出”大眼睛收敛了些光,不安和担心浮了出来。
  
  
  “你也是太绝了吧。你这个音准,确定我们上去不会被人打?”
  “不不,这个学长放心好了,我只跳舞,不唱歌”
  “你会跳舞?”
  “嗯,学过一点。不过要麻烦学长跟我稍微学几个动作,到时候配合我一下。”
  
  黄其淋意外解锁了敖子逸的新技能,嚷着让敖子逸来一段。
  敖子逸腼腆的笑了下,把手机里的音乐打开,“那我就随便来一段吧。”
  
  随后音乐响起来。
  敖子逸随着音乐舒展开身体,有风从山头的那边吹来,拂过敖子逸夜幕一般乌黑的发丝,又堪堪地卷过衣角,仿佛留恋了一刻将要分手的恋人又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跳舞的人举手投足有种迷人又危险的气息。黄其淋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敖子逸跳舞的时候和平常是不一样的。就像自己也坚信自己唱歌的时候永远是最闪耀的时候。
  
  一舞终了,敖子逸又回到了平时的状态,挠挠后脑勺,一脸求表扬的表情。黄其淋心里一软,白皙的手摸上了敖子逸的头,还用食指卷了卷他的头发。
  
  “跳舞到是蛮撩人的,还不错”
  黄其淋假装不在意的说。
  
  
  
  
  04.
  
  
  
     灯光通明的舞蹈室里,黄其淋和敖子逸正在排练节目。
  
  
  
  “其淋学长,手要这么放,腰再往下垮一点”敖子逸把手放在黄其淋腰上慢慢往下按,黄其淋受不了的抖动起来,最后终于憋不住“噗哈哈哈哈,敖子逸...手...手拿开...痒...”
  
  
  敖子逸不知所措的站直身体,看黄其淋抖的跟筛子一样,也笑。“没想到学长这么怕痒”
  
  “嗯,挺怕的”黄其淋终于不笑了,擦了擦因为笑而憋出眼角来的泪花靠着镜子坐了下来。
  
  敖子逸也跟着坐了下来“但是学长,你听说过吗?怕痒的人一生都会得到很多人的喜欢”
  
  “得了吧”黄其淋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很多人在哪啊?我怎么从来没遇到过”。黄其淋盖上瓶盖,还没擦干嘴角的水渍,突然对上了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学长,我没告诉过你吗?”
  “什么?”
  “我的小名叫很多人”
  
  
  黄其淋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新学的撩妹招数啊,不错,差点我就信了。嗯...我们今天就先到这吧,我有点累,想回家了”
  
  
  两人离开了舞蹈室,走在晚风徐徐的长江边上,树影晃动着,但始终碰不上他两,只有柔和氤氲的黄色灯光将两人的身形都镀上了层玫瑰金。
  
  
  偶有虫鸣点缀在惬意的气氛里。黄其淋不自觉的哼起来,是温岚的歌。
  “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穿过头发穿过耳朵”
  
  
  
  05.
  
  
  
  校园文化节很快如约而至,黄其淋站在后台一直紧张的深呼吸。他已经一年没有正经的唱过歌了,何况这次还要跳舞。
       
  
   结果一转头看敖子逸,还跟没事人一样,嘻嘻哈哈的跟后台的工作人员在打闹。
  
  
  黄其淋干脆坐下来打开手机开始刷微博。点进他们学校的官微,他跟敖子逸搭档合作的那条微博居然有近五千的转发量,这个数字在其他微博只有寥寥两位数的转发下显得格外突兀。
  
  
  再点进转发的人里看,大多是学校里的学生,转发都配上“好期待”“我男神之类的话”。之前黄其淋也参加过学校的活动,在学校也算是小有名气,毕竟嘛,长相帅气又会唱歌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但一个微博名叫龙宫太子的账号硬生生转了近500条。从节目单曝光的那天开始,到文化节这一天,每天都转,内容全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激动”之类的。
  
  
  黄其淋忍不住勾起一个笑,这人激动什么,莫不是自己或者敖子逸的小粉丝?点进那人的主页。翻了无数条,黄其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主页里从这个账号注册的那天起就全是关于他的内容。不止自己高一上下学期在学校各种活动里的视频,甚至连初中的都有。唱歌cut,主持cut,比赛cut,每一条都有转。
  
  这...恐怕不是一个小粉丝。是脑残粉啊喂!
  
  
  黄其淋注册了个小号悄咪咪的关注了这人。然后退了微博把手机按灭了。主持人报幕说接下来请欣赏黄其淋同学和敖子逸同学合作表演,然后外面响起了一阵能掀翻礼堂的欢呼声。
  
  
  
  
  06.
  
  
  
  合作的很顺利,黄其淋的歌曲和敖子逸的舞蹈,绝配了。
  
  
  接下来是评选优秀作品的环节,毫无意外的他两的表演获得了最高人气奖以及最佳拍档奖。
  
  主持人拍拍话筒,工作人员拿上来了几支水枪分发给了台上领奖的人。
  “我知道各位表演完很累也很热了,那就让我们拿起手中的水枪,给我们校园文化节一个最凉爽的落幕吧!”主持人话没说完就被水枪滋了一身,佯装生气的把话筒丢到一边大喊“刚才谁滋我来着!”
  
  然后台上的人都开始加入打闹的行列,台下的人兴奋的起哄,结果前面的几排人也被淋了水。
  
  
  敖子逸端着水枪不知道往哪指,忽然玩心大起想滋黄其淋,结果黄其淋看见了后猝不及防的踩到地上的水脚下一滑,双手稳稳的搭在了敖子逸的后背,脸靠在了敖子逸肚子上。
  
  
  敖子逸一手拿着水枪,一手扶住了黄其淋,微微一低头靠在黄其淋的耳朵边说话“其淋学长,刚才唱歌的时候为什么老往我这边瞟,是不信任我吗”
  
  黄其淋定了定神说“不是,是不信任我自己,所以在你身上找信任感”
  
  敖子逸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开心,毕竟信任感这种东西,可不是想要就有的。于是酷酷地扶起了黄其淋,酷酷地给了他一个酷酷的微笑。
  
  
  
  07.
  
  
  
  活动结束后两人去大排档吃串串,喝着两块五一罐的啤酒一边碰杯一边相互拍着马屁。
  “小逸啊,舞跳得不错嘛,很会撩哦”
  “哪有,还是学长歌唱的好,天赋啊”
  然后两人聊了很久,聊了聊生活,聊了聊理想,聊了聊他们未曾认识之前的很多个夏天。
  黄其淋好像是醉了,手肘撑着桌子,手胡乱乱拨着自己的刘海,一双狭长丹凤眼里的光忽明忽暗。蓦地,盯着敖子逸看,嘴里还念叨着“奇了怪了,明明我们认识还一个月不到,我怎么感觉已经认识你一辈子了”。
  
  敖子逸嘻嘻地笑起来“我们注定要是一辈子的朋友呀”
     然后黄其淋仿佛是恍然大悟了一般,直点着头“对对对,有一种友谊叫黄其淋和敖子逸”
  直到喝的周围都清净下来了,两人才想起了回家,于是相互搀扶着走在长江边上。江岸上有黄澄澄的灯光,灯光下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拉的老长。岸边有一艘艘还没熄灯的渔船,渔船横七
竖八的凑在一起,好像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一样。
  
  
  
  08.
  
  
  
  放暑假的时候两人约着出去玩。玩的地点是游乐园。起初黄其淋还一脸嫌弃的,结果敖子逸一个劲的“大黄求你了,大黄人家真的很想去嘛”。
  天哪!黄其淋在心里呐喊,谁来拯救一下一个快高二的男生那粉嫩的少女心!
  
  
  
  两个男生一人拿着一支冰淇淋坐在旋转木马边的椅子上吃,黄其淋用胳膊肘碰碰敖子逸“你最近怎么连学长都不喊了,直接叫我大黄”
  “诶呀,上学的时候你是学长,当然就叫你学长啦,放暑假了就不是了,就叫你大黄了。大黄这名字多亲切”
  “哪里亲切了!”黄其淋简直快炸毛“你知道现在走在路上别人喊大黄我都条件反射的回头吗?人家在叫宠物诶!”
  

  “可是,别人都叫你黄其淋,我叫你大黄,不是显得你对我的意义不一样嘛”
  “哦?”黄其淋眯了眯眼“那你说说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别的男生我只想和他坐过山车,但是如果和大黄的话就想坐旋转木马的不一样”然后敖子逸瞄了瞄黄其淋身后的旋转木马,一脸期待的样子。
  
  
  
  
  09.
  
  
  
  夕阳缓慢染上云霞,天边一层薄薄的彩云被风推远了。黑色的夜幕渐渐垂下,一切都慢慢安静了下来,游乐园里仍是人声鼎沸,颇有要闹个通宵的架势。
  
  敖子逸兴冲冲的拉着黄其淋要去观看每晚八点整的烟火表演。人群挤挤攘攘的,黄其淋被推的整个人只能靠在敖子逸身上。随着八点整的接近,渐渐响起了倒计时的声音,虽然不是过节,但莫名也有些神圣的仪式感。敖子逸本就是个爱热闹的人,也跟着加入倒计时的行列。
  “五!”
  “小逸”   “嗯?”
  “四!”
  “跟你说件事”   “说吧”
  “三!”
  “我要转学了”   “啊?你说什么,好吵啊听不清楚”
  “二!”
  “下个星期就走”   
  “一!”
  空中发出好像爆炸的声响,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人们捂着耳朵抬头去看。赞美声从人群中传开来“真好看啊”“对呀,好美啊”“好棒啊”
  
  
  
  黄其淋扒拉开敖子逸捂在自己耳朵边的手,侧着头看他。男生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然后是毫不在意的一声回应“你要转学啦,那恭喜你了啊”说着男生转身就要走。
  
  “敖子逸!”黄其淋在后面喊。男生没有回头,固执的只是往前走。
  走出了游乐园,走过了大马路,走到了江边,还是没有停下来。
  
  “敖子逸!你是不是生气了?”黄其淋追上去拉过男生,才发现那双总望着自己的大眼睛里都是眼泪。
  
  “小逸,你别这样”黄其淋无奈的摸摸敖子逸的头。敖子逸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不是,我没打算哭的,你看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
  
  “小逸,唱歌的事情我跟我妈说了,她理解我了,说送我到上海的艺术培训公司去学习。对不起,以后不能陪你了”
  敖子逸止住眼泪,沙哑的嗓音软软的蹦出来大黄两个字,还拖着不情愿的长调。长手一伸便借着身高优势把人拉进了怀里,下巴抵在黄其淋的太阳穴上。
  
  
  周围嘈杂的很,汽车的鸣笛声以及江水扑上岸的声音,还有那么一点不规律的心跳声。
  
  
  
  10.
  
  
  
  来了上海后,很久没有去过江边了。黄其淋在大楼的最高层透过落地窗往下眺望,这里刚好能看见外滩。不用去也知道那儿有多热闹。
  
  
  黄其淋掏出手机点进微博,刷了刷感觉无聊,随手切换了自己的小号。在一片清冷的首页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男生信步走在江边,江面为背景,渔火做点缀。发丝柔顺的被风掀起,露出温润的眉眼。
  
  文案是“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穿过头发穿过耳朵”
  
  
  啧...明显是偷拍。
  
  等等
  
  这个小号只关注了一个人。
  
  黄其淋反应过来,戳进主页去看,才看见里面全是他的照片。
  在教学楼顶的,在舞蹈教室的,在舞台候场的,在游乐场吃冰淇淋的。 
  
  侧脸,正脸,背影都有。每一张图片都配了话。或者是歌词,或者是“想他”。
  
  
  于是思索良久终于明白了那一点不规律的心跳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拨通了号码,对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大黄。
  于是黄其淋说“小逸,我给你唱首歌吧”
  
  
  
  11.
  
   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
      清清楚楚的说你爱我
  
 

你就不要想起她

     

      初中三年的同窗友谊换来了毕业三年后一次觥
筹交错的相聚。作为聚会发起人的L从发短信,打电话确认,到定菜品,买饮料,到派送邀请函无一不亲力亲为。到最后定下来16个人,班级的一半人数。
    

       很抱歉的是,三年一次的同学聚会,我迟到了。入席的方式很尴尬,所有人都到齐了,盯着刚进门的我,那时候备受瞩目的感觉,可不怎么好,而后开始坐下来吃饭聊天,纯粹的尬聊。男生中有那么两三个活跃的很,剩下的各吃各的,各玩各的。用他们的话来说“好像是临时凑的一桌”。吃的差不多,男生开始决定玩游戏,俗套但是经典的真心话大冒险。
     

       而从吃饭开始到现在的这一刻,坐在我旁边的L没有动过筷子,只是端着盛了酒的杯子静静地看着我们,我猜他一定是在细细看着我们每一张曾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脸庞,或者笑着,闹着,流泪着,开心着,难过着,疲惫着,坚定着。
 

     游戏玩到一半,L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又是点歌,又是喝酒,上蹿下跳,胡言乱语。我印象中他一直是很冷静很理智的人,连中考失利都只是淡淡的一笔带过,怎么会突然如此。他站着,手里一杯满满的啤酒,开口便有了三分醉意。他说他喜欢了一个女孩整整五年,他们是初二认识的,他每晚都一点多睡是因为想她,他说这个女孩也到场了,他说他知道这个女孩也喜欢他,他说:“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今天晚上发个消息给我。如果不喜欢了,就不要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闭着眼,手里拿着酒杯,身形摇摇晃晃。整个包厢里都回响着他手机里的歌。“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只要你敢不懦弱,凭什么我们要错过”。
  

     我开始心疼起他,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只是因为他是他,他是L。爱而不得有多残忍,恐怕我也有发言权吧。如果13岁的时候喜欢一个人,是分不清情感,不懂得喜欢,那么16岁还喜欢呢?那如果是18岁呢?
   

      少年时代的感情最是单纯可爱,但另一部分又是炙热的发烫。长达五年的情感埋在心里,终于有一天爆发了,也是情有可原。那如果那个时候俩个人再勇敢一点呢,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聚会结束回家的路上他发了一句话在群里“再也不会这么用情的喜欢一个人了”。群里的人回他,无非就是些安慰的话。我的手在键盘上,却一个字母都敲不下去,我该说L是突然间的动情或是早已预谋好的计划。心痛如洪水猛兽一般涌过来,无力感直驱四肢百骸。这便是命运吧,也应当如此,爱到得不到,可是最能赚足人眼泪的结局。

      “那么夜长梦还多,你就不要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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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事情

一个高个子长头发的女孩,和一个矮个子短头发的女孩,在树荫底下踱步,矮个子的女孩稍显活泼,从眉梢到嘴角都明媚的像三月新开的樱花。高个子的女孩则安静甜美,轻扬的发丝飞到脸颊边从光滑细腻的额头一路亲吻向下。
后来眨眨眼,高个子的女孩消失了。再眨眨眼,矮个子的女孩也不见了。
阳光穿过枝叶透满绿色新意,脉络清晰熠熠生辉。一整条街上都有斑驳的树影和融融暖意。但她们,好像从没来过。

【航鑫】唯心主义

     01.

  
  某日晚五点,某大楼内。

  
  
  黄宇航穿好衣服推门进来,大白褂整7理的一丝不苟。怀表放在胸前左边的口袋里,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细边的眼镜。已近傍晚的时刻,橙黄的阳光费力移到玻璃窗前,穿过黄宇航的身体在地上勾勒了一个挺直修长的身影。
  
  
  
  
  进门再往前走一点点,透不过阳光的墙边沙发背对着墙,侧边的光聚集在沙发上的人的侧脸,把沙发上的人本就透白的脸照出了近乎惨烈的感觉。

  
  
  
  黄宇航顿了顿脚步,如果没记错,沙发本来是正对玻璃窗放在他办公桌前的。
  
  
  
  
  “你...是丁程鑫?”
  坐在沙发上的人抱着放在沙发上的双腿动了下,黄宇航抬手扶了下眼镜,把手插在了口袋里。
  
  
  
  
  过了半晌,就在黄宇航要怀疑沙发上的人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终于在暗处传来了低低沙哑的一声嗯。
  
  
  
  “沙发是你搬过去的?”
  “嗯”
  “为什么?”
  “这边光线好”
  “......”
  黄宇航决定不与他计较光线的问题。如果他跟一个被送来治疗的孩子计较的话,恐怕他也得被送去治疗了。
  “你居然搬得动?这沙发很重的”
  丁程鑫没说话,把下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睫毛安静的垂着,细长的眼睛只剩一条浅浅的缝。抱着自己双腿的两只胳膊又紧了紧,小腿肚贴着大腿底下,大腿向本就单薄的身体靠的更近,好像是要按进去了一样。
  
  
  
  
  黄宇航皱了皱眉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做了下来“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就是觉得你很厉害啊。”
  
  
  
  
  依然是沉默。
  
  
  
  
  好吧,黄宇航想,今天可能问不出什么来了。
   
  
  
  
  翻了翻桌子上的档案,牛皮纸在手底下凹凸不平颇有质感,但那大片大片的空白昭示着丁程鑫不为人知的过去。
  
  
  
  
  连资料都这么少么,果然很棘手呢...
  黄宇航托着下巴眼神飘忽到丁程鑫的脸上。
  

  
  男孩的脸罩着一层柔和的光,嫩白的肤色脸上细细短短的绒毛看的清楚,嘟着的嘴巴看上去红润温软,动作显得可爱又可怜。
  
  
  
  
  
  
  
  
  
  
  02.
  
  
  跟丁程鑫的父母约了第二天的面谈,黄宇航理了理衣服推着眼镜往咨询室里走。结果来的只有丁程鑫的母亲。头发是大波浪的卷,盖过肩背,眼睛细长,放在手旁的包包做工精致,价格不菲。虽然有了些年纪,看起来却很年轻并且是个很精明的人。
  
  
  
  
  
  “病人的资料太少了,我没办法入手。”黄宇航开门见山如是说到。
  “你不是号称全国最顶尖的心理治疗师吗?这么点小事,我觉得一定不会难倒黄医生吧?”
  黄宇航不知道丁妈哪里得来的这个小道消息,但他也不否认。本身做这种工作的人就少,黄宇航在心理学的学术界确实有点建树。
  
  
  
  
  黄宇航透过丁妈的眼睛看她,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黄宇航在丁妈的眼睛里却一点看不出对儿子的担心,反而...是一种因为他没办法对丁程鑫进行治疗产生的幸灾乐祸感。
  
  
  
  
  
  这...是亲妈?
  “反正我能提供的资料就这多,剩下的事还要麻烦黄医师了。”
  丁妈站起来给黄宇航鞠了个躬,“麻烦你一定要治好我儿子,他的后半生幸福都靠你了”
  黄宇航一时间摸不到头脑,绕是自己学了那么多心理学知识也猜不透丁妈的想法。
  一边不着急的样子,一边还拜托自己一定要治好丁程鑫。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还有那个后半生幸福...
  
  
  
  
  
  怎么想都有问题。
  
  
  
  
  心力交瘁的黄宇航又约见了丁程鑫。
  这次和男生约到了咖啡厅。
  
  
  
  
  
  中午的太阳很大,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每一丝热情撒在马路上。
  
  
  
  
  
  黄宇航早早就来到了咖啡厅,二十分钟后才看见丁程鑫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晃晃悠悠的摆着两只手往这边走。
  
  
  
  
  风温柔的撩拨过丁程鑫的发间,男孩卷卷的刘海被轻轻巧巧的吹起。眉眼低垂,转瞬间带走了一整个城市的雨水。
  黄宇航坐在咖啡厅里,不知怎的,突然有一种想和丁程鑫一起去外面吹风晒太阳的冲动。
  咖啡厅里有空调,也有风往这边吹,但感觉怎么吹都不如丁程鑫身旁的风舒服。
  
  
  
  
  
  丁程鑫推门进来了,黄宇航才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细思恐极。
  一个心理治疗师的心理在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面前居然动摇了。
  
  
  
  
  
  思维被前来赴约的丁程鑫打断,全身心都被迁到了男生的一举一动上。
  不听话乱翘的刘海,细细长长爱眨巴的眼睛,伸手拉凳子的手指白皙骨感。
  
  
  
  
  
  黄宇航自认为是个定力很强的人,却不得不拜倒在他天秤座的颜控本质下。心想如果丁程鑫眼睛里的笑意能多一点就好了,如果他的嘴角再上挑一点就好了。
  
  
  
  
  
  
  
 
  
   03.
  
  
  黄宇航事业上遭遇的第一次滑铁卢交代在丁程鑫这了。咖啡厅里的那次见面以黄宇航落荒而逃而告终,渐渐的黄宇航发现自己不能去看丁程鑫,每次一看他自己心里就酸酸痛痛的发胀,而且这种感觉随着丁程鑫见自己的次数增多愈发强烈。
  
  
  
  
  
  
  黄宇航害怕自己会栽在丁程鑫身上,打算来个速战速决。自己一直掌握不了丁程鑫跳脱的思想,反而自己被绕了进去。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只能搞大一点的动作了。
  
  
  
  
  
  第三次合上了丁程鑫的档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只怀表细细摩绘。
  怀表的外壳上刻着一个与怀表极不相符甚至看起来有点滑稽的橙子,怀表有了些年龄,表壳被磨得光滑细腻,但是那个橙子连带着叶子都还脉络清晰,活泼鲜明。
  
  
  
  
  
  
  怀表是黄宇航两年前出车祸后到场的警察在黄宇航衣服口袋里发现的,是衣服里面靠近心脏的那只口袋。
  但黄宇航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既然警察说了是自己的那就是自己的吧。说不定是自己一时间忘记了关于这个怀表的故事。
  
  
  
  
  
  丁妈说丁程鑫不怎么出门,让黄宇航可以随时去家里找他。于是黄宇航毫不客气的杀到了丁家府上,开门的是丁家的管家。
  黄宇航说明来意后管家笑着把他迎上了楼,过程中黄宇航一直旁敲侧击,想从管家那里获得点信息。
  
  
  
  
  
  快走到楼上的时候管家终于松了口,嘴巴凑到了黄宇航耳朵旁边故作神秘的说“本来我是不应该随便说这种事的,但看在你是我家少爷的心理医生的份上,我还是告诉你吧。听说我家少年几年前有过一段恋情,是跟一个男的”黄宇航一惊,接着问“那后来呢?分手了?”“后来夫人不同意,两人本来打算私奔的,结果开车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和一辆大货车相撞。啧啧啧...那场面要多惨烈有多惨烈,少爷开的那辆车整个都被撞飞出去。”
  “那...”
  “少爷的房间到了,就是这间”
  “哦,好的,谢谢”
  黄宇航还想再问点什么,管家已经转身走了,边走还边叹息“诶,太可惜了,那孩子也一表人才的,可惜了啊”
  
  
  
  
  
  黄宇航突然心里难受起来,那种酸酸痛痛的发胀感又袭上了心头。
  也不知道是在难受丁程鑫还是那个男生,或者是为了他们固执勇敢却依然没有结果的恋情。
  
  
  
  
  
  
  黄宇航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日无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落地窗户前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房间里很黑,一股暧昧不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黄宇航在黑暗里安静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逐渐适应了之后慢慢抬脚往里面走。
  
  
  
  
  
  脚踩在厚厚的毛绒地毯上,脚步轻的像猫一样,周围黑暗静谧,黄宇航心里隐隐有种在窥探别人秘密的刺激感。
  
  
  
  
  
  刚要走过卫生间的时候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黄宇航光听声音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嘛了。丁程鑫轻轻浅浅的叫声一下一下的从里面飘出来,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慢慢挠着黄宇航。好像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听不清楚,只能感觉到最后甜腻上翘的尾音。
  黄宇航小腹一紧暗叫不好,赶忙出了房间站在楼梯口低声喘气。
  
  
  
  
  
  一边捂着小腹,一边骂自己不争气。自己为了学心理学而锻炼出的自制力在丁程鑫面前居然一下都招架不住。
  太丢脸了。
  
  
  
  
  
  
  缓了一会儿,估摸着丁程鑫差不多了,黄宇航假装刚到一样脚步稳健的走了进去。
  
  
  
  
  
  丁程鑫刚洗完澡,白色的浴袍随意一裹,露出来的皮肤看起来丝滑细腻,是洗完澡后白里透粉的颜色。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脸上浮起的潮红和还上下起伏的胸膛。
  
  
  
  
  
  黄宇航眼睛扫过面前人没被遮住的肌肤,最后移开眼睛脸对着窗帘。
  “你...脸好红”
  “嗯...是热的”
  “空调只有22°”
  “......”
  
  
  
  
  
  黄宇航拿手背擦了擦脸,果然烫的厉害。
  
  
  
  
  
  “来找我什么事”
  “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因为一场意外导致和恋人的分离,并且是生死相隔的那种,致使你患上了心理疾病,选择性失忆来逃避你们那场意外。所以你以为...你男朋友还活着?”
  “他还活着”丁程鑫毫不回避黄宇航质疑的眼神,一字一顿的说。
  “他已经死了,在你们私奔的时候,因为那场意外。”
  “你胡说!他没有!”丁程鑫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两侧的手紧紧握拳咬牙切齿的反驳。
  
  
  
  
  
  黄宇航看了看丁程鑫床头挂的摆钟,据他进丁程鑫房间已经过去20分钟了。此时进行催眠应该是最好的时机,黄宇航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怀表,刻着小橙子的表盘一晃一晃,不安分的左右摆动。
  
  
  
  
  “丁程鑫看着这个”黄宇航出声命令道。
  面前的男生下意识盯着表盘看,前一秒还神气的要翻了天的丁程鑫后一秒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黄宇航赶紧将人抱到了沙发上,期间不知瞟了多少次丁程鑫胸前的大好春光。
  
  
  
  
  
  略微调整了状态后黄宇航开始问问题。
  “丁程鑫,你今年多大”
  “27”
  “你和你男朋友出事是在什么时候”
  “两年前”
  “两年前...”黄宇航低声重复,感觉有些事情要呼之欲出了。
  
  
  
  
  
  “你能具体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
  
  
  
  
  
  
  
  04.
  
  
  【两年前】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些许湿意朦胧环绕在盘山公路上。一辆黑色别克从薄雾中使出来,开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男生,眼神凌厉,握方向盘的手能看到跳跃的青筋以及泛白的手指关节。脚下猛踩着油门,丝毫不顾清早的山路还湿滑难走。
  副驾驶上是另一个男生,皮肤白皙,眼睛细长好看。此时两手正紧紧抓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眼神里满是不安。
  
  
  
  
  
  一个转弯后从对面突然横冲过来一辆大货车,驾驶座上的男孩猛打方向盘,将自己这一面迎上货车车头。货车司机试图踩刹让车停下,却因为惯性和被薄雾沾湿的道路车尾狠甩了出去。刹车声和轮胎横擦过地面的声音交织成了短暂急促的乐章。
  
  
  
  
  
  “碰!”一声巨响后,山上安静下来。迷雾中只能看见静静停在公路上的大货车已经地面上深深浅浅的轮胎上的花纹印。
  
  
  
  
  噩梦一场。
  
  
  
  
  黄宇航在浑身冒冷汗的时候醒了过来。
  “呦,黄医生来给我看病还自己睡上了呀?我怎么不记得医生的职责里还包括这一条?”
  丁程鑫靠近刚睁开眼还迷迷糊糊的黄宇航,戏谑的说道。身上的衣服已经从松松垮垮的能漏出大半胸膛的白色浴袍变成整整齐齐的牛仔衬衫。
  
  
  
  
  黄宇航想起梦里丁程鑫白皙透粉的胸膛,一咕噜从沙发上坐起来推开了丁程鑫,眼睛胡乱看着又被床头的摆钟吸引,摆钟底下的摆椭不缓不慢的晃荡着,左右摆动的幅度精准确切,一下一下,伴着“咔咔”作响的机械声。
  
  
  
  
  “大意了”黄宇航懊恼的皱了皱眉,把身上不知什么盖上的毯子掀开一角下了沙发。
  
  
  
  
  “这就走了,不再睡会儿?”
  “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丁程鑫闻言揉了下鼻子,眼神无措的四处飘忽,低声喃喃“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呀,我才是故意的”
  
  
  
  
  
  黄宇航忙着找鞋,没有仔细去听丁程鑫的话。
    时间已近黄昏,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飞驰在盘山公路上。
  黄宇航打开了车盖,风乎乎的刮过头顶和耳旁,一丝惬意后梦里的场景又涌进了脑中。
  
  
  
  
  
  似乎也就是这样的盘山公路,副驾驶上是丁程鑫无疑,白的透亮的皮肤太好认。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却始终看不清,但应该年龄跟丁程鑫差不多,只能隐约判断出是个瘦瘦的男孩。
  
  
  
  
  
  黄宇航使劲想回忆起那个男孩的脸,专心致志的根本没注意到对面的喇叭声以及一闪一闪的车灯。
  待到黄宇航反应过来猛的向左打方向盘,车轮擦着公路的边停了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了浅浅的一道花纹印。
  
  
  
  
  
  黄宇航在劫后余生中心脏跳动的激烈,慌乱感从心里冒了出来,梦里的场景与刚刚发生的事重叠在了一起,无数的景象被拆开又重组,整个乱七八糟,混乱不堪。
  
  
  
  
  手覆在心口上慢慢安抚着自己,黄宇航在衣服里面靠近心脏的口袋里拿出了怀表。自始至终都没派上用场的怀表安静的躺在手掌心。
  事情大致清晰有了眉目,过去的片段像老电影一样一帧一帧滑过黄宇航的脑海。
  终于男孩掩住眼睛无声的哭泣起来。
  失而复得的喜悦感和接踵而来的愧疚互相掺杂漫延过胸口,黄宇航脱力的倒在车座上。脑子混混沌沌,意识却清晰明朗。
  
  
  
  
  谢天谢地,谢谢我还能够想起你。
  
  
  
  
  
  
  【番外】
  
  
  我叫丁程鑫,性别男。是一个心理医生,嗯,很牛逼的那种。
  
  
  
  
  
  我有一个男朋友,叫黄宇航。是大我两届的学长,和我一个专业。
  我们很爱对方,曾经为了守住这份爱情而拼尽全力。
  
  
  
  
  和他在一起的每个时刻我都很开心,他让我感觉我被爱被需要,我们很努力的相爱,想获得长久安定的幸福,却没想到那就像是玫瑰花杆上的刺一样,在试图握住那朵玫瑰花的时候我们都受了伤。
  
  
  
  
  
  指使人开货车上去的是我妈,她的本意是想阻止我们,却没料到因为地滑导致我们的车被撞出去的时候一路畅通的滚下了山坡,好在坡并不是很抖,滚出二十几米后车就撞在一块大岩石上停了下来。
  
  
  
  
  我很快就被丁家的人弄走了,至于黄宇航...我妈说她当时的想法是“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等我好的差不多了后,我开始四处打探黄宇航的消息。一年后才得知黄宇航失忆了,并且是选择性失忆。
  因为某种外力的刺激导致人不愿意提及或者逃避某些事。
  而他,选择忘了我。
  
  
  
  
  
  我想尽了一切让他能想起我的办法,最后装作他的病人,想先渗入他的生活,再让他慢慢记起我。天知道黄宇航用疑问句说“你是丁程鑫”的时候我多想抱住他说“对,我是丁程鑫,是你的丁程鑫。”
  
  我把沙发挪到了暗角,把我的心思都埋到了眼底,用赌气的声音跟他讲话,想一点点重归他的生活。
  
  本来以为会是一个漫长艰苦的过程,幸福却说来就来。他都想来了,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我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
  这种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吗。
       我只能回答“当然,我永远属于你”










     我编的!感觉烂尾了(;へ:)
     无数的bug。
     最后感谢看到这的小仙女💙